劉瑞生 伍佰Fans
by wubai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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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你是何方神聖?
收拾行李,以大堆,都是千佳女士的禮物,突然覺得好滿足,發現這個東西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我同學又一個日文都不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迷糊,稀里糊塗,求解。。。


# by wubai1015 | 2010-11-14 02:55
東莞歸來
10月30日上午,纖雲也無,廣州火車站站前服裝批發市場的美女售貨員們統一黑色絲襪,性感當然,在那迷宮式的商場裏轉悠了三四個小時,琳琅滿目的商品讓我眼花缭亂,9點給小雨打電話,見面,吃了忘記叫什麽名字的難吃米粉,從廣西來,注定要吃粉,我就納悶了,怎麽又那麽多的人願意吃粉。
上午一個人抵達東莞,跟扯彈發短信抱怨,他說還不是時候,一元的公交一路上高樓電梯風馳電掣般從眼前劃過,馬達陣陣聲中獨自感受著和諧社會的安甯、悠然與平靜。會展中心展板,大得像王母娘娘的被罩,走近演出場地,工作人員正忙碌著布置現場,入口處幾個女工作人員將我攔住,問我買票嗎,我說“不買,隨便看看”,然後在門內走來走去,她們就一直盯著我看,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她看我就像看著她的腎一樣,眼神惡心的讓我作嘔,她怕是以爲我會用手裏的塑料袋把她們統統全都勒死。我說“你瞅我幹啥,我還能跑怎麽地?”然後她說了一句讓我馬上就忘記的一句話“開*******”。轉身走開……
在接下來到演唱會開場前的大部分時間裏我坐在會展中心的大廳內等千佳女士,沙發狠軟,躺在上面跟被棉花糖吸進去一樣,深陷其中,10月30日,一切都是那麽軟綿綿,然後我就睡著了。中午跟歐文碰面,依然的歐總,風采不減當年,開始逐漸的男人了,恩,男人了。他把煙叼在嘴裏,每隔大概7秒吸一口,吞吐著關于伍佰、伍迷以及我們彼此的一些故事,偶爾感慨幾句,相當到位,我微笑表示贊同。談話突然停止,酒店的門口有個長頭發中年男子背包挂在胸前坐在充氣墊椅子上,顴骨高起,鼻梁上托起近視鏡,我指著門口的位置對歐文說“那是秀秀”。他說“真的啊?去簽名嗎?我啥都沒准備啊,就有筆”,然後迅速掏出了一只黃色半舊的藍色圓珠筆,拿著相機,朝門口方向走去。距秀秀兩米遠的地方我突然停下腳步,歐總也停下來不自然的踱來踱去,問我到底是不是,我當時在想跟他說什麽?說“你好,請問你是徐千秀先生嗎?給我簽個名吧。”(土!)考慮的時間裏,仔細盯著他看了幾眼,紅白運動鞋不錯,沒看清是什麽牌子,反正不是安踏特步,他也看了我幾眼,我掉頭對歐總說“算了,走吧。”我們倆鬼鬼祟祟跟做賊一樣,然後秀秀就起來了,回頭一看是被身穿太空彈衣服的台灣演唱會工作服人員叫走了,我在北京見過她。繼續回到沙發前坐下,歐總有些懊惱。“真的是秀秀!”繼續聊,過了一會兒我指著大廳的中央“看,歐文,那不那個是文文嗎”,歐文說“真的耶。”“去呀,去拍他呀,說不定能看到老大呢”,歐文拿著相機叫我在原地看行李,5分鍾後回來告訴我說“什麽都沒拍到,走,拿東西,跟我去,我猜老大在後門抽煙呢。”我說“算了,她估計是出來來放風的,你跟狗仔隊的小偷一樣,笑死我了,哈哈。”我們就繼續聊,大概兩分鍾後,我目視大廳的樓梯口說“歐文,那不是小朱嗎?走!”然後兩個人迅速提著東西跟小朱打了招呼,合個影,隨便聊了幾句,“去秘魯啦,你們也能上FB….”.覺得沒什麽說的了,便和歐中就到小朱旁邊的接待席坐下來,小朱一個人在那轉悠,隔了一分鍾Dino出來了,又隔了一分鍾,大貓出來了,和他們隨便聊了幾句,又隔了一一會會兒伍佰就出來了,我走上前要求和伍佰老師合影,伍佰搖頭微笑示意表示時間匆忙我太醜拒絕,然後走上車,我也跟著他一起走到車門口,歐文在後面拍來拍去,當時我也想上車,想到會人敢下來,所以作罷。

伍佰的背影好帥

伍佰彩排。欧总把我扔下跑去现场,我吃完饭后在回到服务台前繼續等千佳女士,兩點多的時候終於等到了,看著她背著重重的行李,一個人這麼遠跑來看伍佰老大,真是佩服!呵呵,不好意思的是原本答應好見面把票給她的,可惜機槍他們還沒來,嚴格的將我失信了,語言上又有溝通的麻煩,很吃力,就把扯扯弹叫來了,這個翻譯也是在沒“水準”,我都笑得不行了,很不好意思又得讓遠道而來的女士等幾個小時。Sorry~~等待的時間裡,突然一个穿太空弹衣服的小子走到我面前,要找座位休息,看人已坐满,就倚在柜子旁玩儿苹果。是那个跳舞的Dancer,我确定,短裤好难看,袜子都露出来了,让我想起了杰克逊,我拿起晨光黑色中性笔和巧克力盒走到他面前说“你好,你是给伍佰伴舞的吧?我知道你,我是伍佰的歌迷,给我签个名吧。”他睁着大眼睛说“签哪?”我指着千佳女士送給我的禮品包装盒说“签这儿”,然后他就张牙舞爪的划啦了几下,彼此乱七八糟的寒暄了几句不能再寒暄的废话,我回到座位上,他继续玩儿他的苹果。估计是房间里信号不好,跑出来移动一下,当时以为他在画画,根本辨别出来写的是什么,介绍团员时听老大说才知道是“林腾”。因为自己没带相机,所以没照片,签名倒是在上面。。

感謝千佳女士的禮物,很喜歡,我把那件黑色的衣服送給了那天一起送您的伍迷,大小正合適!!東京特長很好吃,現在就吃了兩個,不捨得呀,哈哈~~好感動!!!
在電梯裡還遇到了伍佰老大的工作人員,文文?拿著老大的演出服裝和便當,電梯裡面還聽到了伍佰打電話的聲音,扯彈先生拍了幾張照片,侵犯個人隱私不?嗨~~說不清啊

广州,我留恋的是汽车站的名字——流花(相当好听),但目前又好像什么都不见了,仿佛就在昨天,事实上它就在昨天的那个地方一动不动,跟一些人一些事一样,从未变过。重要的是,过多少时间,我们会不会在某个相聚相遇过的地点重复一段段被重复过无数次的故事,以及故事之后算不得圆满完美的结局,遗憾的是,在下一个黎明到来之前,我们都必须选择离开,在接下来的旅行中藏有无数个莫名和未知的等待,等待岁月和年华统统如月般泄在彼此那个夜晚留下的笑脸上,影照着我们心里面不经意错过的色彩如旧的青春,如此这般,我愿随波逐逝,在这里等待我生命里出现的每一个女孩儿,每一个伍迷,每一个是女孩儿的伍迷,无论你解不解我的枫情,我都愿意这样去想,在此刻,我是如此的想念你,我的伍迷,们!
上午一個人抵達東莞,跟扯彈發短信抱怨,他說還不是時候,一元的公交一路上高樓電梯風馳電掣般從眼前劃過,馬達陣陣聲中獨自感受著和諧社會的安甯、悠然與平靜。會展中心展板,大得像王母娘娘的被罩,走近演出場地,工作人員正忙碌著布置現場,入口處幾個女工作人員將我攔住,問我買票嗎,我說“不買,隨便看看”,然後在門內走來走去,她們就一直盯著我看,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她看我就像看著她的腎一樣,眼神惡心的讓我作嘔,她怕是以爲我會用手裏的塑料袋把她們統統全都勒死。我說“你瞅我幹啥,我還能跑怎麽地?”然後她說了一句讓我馬上就忘記的一句話“開*******”。轉身走開……
在接下來到演唱會開場前的大部分時間裏我坐在會展中心的大廳內等千佳女士,沙發狠軟,躺在上面跟被棉花糖吸進去一樣,深陷其中,10月30日,一切都是那麽軟綿綿,然後我就睡著了。中午跟歐文碰面,依然的歐總,風采不減當年,開始逐漸的男人了,恩,男人了。他把煙叼在嘴裏,每隔大概7秒吸一口,吞吐著關于伍佰、伍迷以及我們彼此的一些故事,偶爾感慨幾句,相當到位,我微笑表示贊同。談話突然停止,酒店的門口有個長頭發中年男子背包挂在胸前坐在充氣墊椅子上,顴骨高起,鼻梁上托起近視鏡,我指著門口的位置對歐文說“那是秀秀”。他說“真的啊?去簽名嗎?我啥都沒准備啊,就有筆”,然後迅速掏出了一只黃色半舊的藍色圓珠筆,拿著相機,朝門口方向走去。距秀秀兩米遠的地方我突然停下腳步,歐總也停下來不自然的踱來踱去,問我到底是不是,我當時在想跟他說什麽?說“你好,請問你是徐千秀先生嗎?給我簽個名吧。”(土!)考慮的時間裏,仔細盯著他看了幾眼,紅白運動鞋不錯,沒看清是什麽牌子,反正不是安踏特步,他也看了我幾眼,我掉頭對歐總說“算了,走吧。”我們倆鬼鬼祟祟跟做賊一樣,然後秀秀就起來了,回頭一看是被身穿太空彈衣服的台灣演唱會工作服人員叫走了,我在北京見過她。繼續回到沙發前坐下,歐總有些懊惱。“真的是秀秀!”繼續聊,過了一會兒我指著大廳的中央“看,歐文,那不那個是文文嗎”,歐文說“真的耶。”“去呀,去拍他呀,說不定能看到老大呢”,歐文拿著相機叫我在原地看行李,5分鍾後回來告訴我說“什麽都沒拍到,走,拿東西,跟我去,我猜老大在後門抽煙呢。”我說“算了,她估計是出來來放風的,你跟狗仔隊的小偷一樣,笑死我了,哈哈。”我們就繼續聊,大概兩分鍾後,我目視大廳的樓梯口說“歐文,那不是小朱嗎?走!”然後兩個人迅速提著東西跟小朱打了招呼,合個影,隨便聊了幾句,“去秘魯啦,你們也能上FB….”.覺得沒什麽說的了,便和歐中就到小朱旁邊的接待席坐下來,小朱一個人在那轉悠,隔了一分鍾Dino出來了,又隔了一分鍾,大貓出來了,和他們隨便聊了幾句,又隔了一一會會兒伍佰就出來了,我走上前要求和伍佰老師合影,伍佰搖頭微笑示意表示時間匆忙我太醜拒絕,然後走上車,我也跟著他一起走到車門口,歐文在後面拍來拍去,當時我也想上車,想到會人敢下來,所以作罷。

伍佰的背影好帥

伍佰彩排。欧总把我扔下跑去现场,我吃完饭后在回到服务台前繼續等千佳女士,兩點多的時候終於等到了,看著她背著重重的行李,一個人這麼遠跑來看伍佰老大,真是佩服!呵呵,不好意思的是原本答應好見面把票給她的,可惜機槍他們還沒來,嚴格的將我失信了,語言上又有溝通的麻煩,很吃力,就把扯扯弹叫來了,這個翻譯也是在沒“水準”,我都笑得不行了,很不好意思又得讓遠道而來的女士等幾個小時。Sorry~~等待的時間裡,突然一个穿太空弹衣服的小子走到我面前,要找座位休息,看人已坐满,就倚在柜子旁玩儿苹果。是那个跳舞的Dancer,我确定,短裤好难看,袜子都露出来了,让我想起了杰克逊,我拿起晨光黑色中性笔和巧克力盒走到他面前说“你好,你是给伍佰伴舞的吧?我知道你,我是伍佰的歌迷,给我签个名吧。”他睁着大眼睛说“签哪?”我指着千佳女士送給我的禮品包装盒说“签这儿”,然后他就张牙舞爪的划啦了几下,彼此乱七八糟的寒暄了几句不能再寒暄的废话,我回到座位上,他继续玩儿他的苹果。估计是房间里信号不好,跑出来移动一下,当时以为他在画画,根本辨别出来写的是什么,介绍团员时听老大说才知道是“林腾”。因为自己没带相机,所以没照片,签名倒是在上面。。

感謝千佳女士的禮物,很喜歡,我把那件黑色的衣服送給了那天一起送您的伍迷,大小正合適!!東京特長很好吃,現在就吃了兩個,不捨得呀,哈哈~~好感動!!!
在電梯裡還遇到了伍佰老大的工作人員,文文?拿著老大的演出服裝和便當,電梯裡面還聽到了伍佰打電話的聲音,扯彈先生拍了幾張照片,侵犯個人隱私不?嗨~~說不清啊

广州,我留恋的是汽车站的名字——流花(相当好听),但目前又好像什么都不见了,仿佛就在昨天,事实上它就在昨天的那个地方一动不动,跟一些人一些事一样,从未变过。重要的是,过多少时间,我们会不会在某个相聚相遇过的地点重复一段段被重复过无数次的故事,以及故事之后算不得圆满完美的结局,遗憾的是,在下一个黎明到来之前,我们都必须选择离开,在接下来的旅行中藏有无数个莫名和未知的等待,等待岁月和年华统统如月般泄在彼此那个夜晚留下的笑脸上,影照着我们心里面不经意错过的色彩如旧的青春,如此这般,我愿随波逐逝,在这里等待我生命里出现的每一个女孩儿,每一个伍迷,每一个是女孩儿的伍迷,无论你解不解我的枫情,我都愿意这样去想,在此刻,我是如此的想念你,我的伍迷,们!
# by wubai1015 | 2010-11-09 00:21
快樂的等待
很開心,終於收到Hachinoji女士的快遞。反復去EMS代理店了好多次,都沒看到上面有我的名單,今天上課回來一看,原來9月11日就已經到達,可惜29號才看到通知,小悲哀~~~不過還好,驚喜大大的。除了之前說的《淚橋》和《殲滅》之外,還意外的收到muta(想要,我当然想要啦,哈哈~~)谢谢Hachinoji 女士,我會繼續全面發展的,也祝您身體健康,大家都要福氣啦!!!
字很漂亮


字很漂亮

# by wubai1015 | 2010-09-28 18:57
與伍佰同台w
http://www.imgo.tv/PowerPlayer.aspx?tid=126&cid=10093&fid=19294
# by wubai1015 | 2010-09-16 23:10
人生何處不相逢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五日上午八點十分,當時我二十三歲,潇灑倜傥,風華正茂。
第一次來K市,坐了一晚的火車,兩輛接屍的金杯車一路上拉著我們從G805國道上飛馳而過,兩岸的群山傻逼一樣在那呆呆伫立,因爲太困,無心賞玩窗外景致,車轱辘越轉越慢,途徑小湯*收費站,我雙眼奮力一睜,一雙纖擢素手深處窗外,確切的說應該是伸向我的心底。那一刻我挺直腰背奮不顧身的看她的樣子,足足有17秒之久,之後金杯車將我們無情的化爲遙遠的彼此,下次見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了。車輪滾滾碾壓著我的思緒,馬達聲音樂見,嗡嗡的幻化成她的模樣,爲了不叫頭腦爲之崩裂,我弓著身子,雙手掩面,就這麽一動不動。一如往昔,這情景仍舊撩動著我的情緒。不!遠比過去更激烈地撩動著我、搖撼著我。
後來的某個時間點上我一直在回憶她的樣子,類似某個熟悉的面孔,卻又那麽的陌生而遙不可及,想莫奈畫作後面隱忍多年的陰郁的背景,哦,想起來了——譚雲。我跟同學講,她們就笑。B哥笑得最厲害,後來我也笑。
七月有幾場冷冽的雨湮得大地一片霧蒙蒙,望著雨後的初陽,俨然覺得自己過于渺小和幼稚,似乎青春裏某個脆弱的點正被此時的世界無情的蹂躏摩挲著,類似存在于快樂與痛苦、憂傷與甜美之間的一點小惆怅,總之茫然。多次途徑過那裏,但始終無緣見得,每一次我都把相機准備好,每一次地都落荒而歸,每一次的企盼都化作如夢的幻影。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每一次,留給張韶涵去唱吧!
我還是喜歡有一次。
有一次我跟司機彭哥說這事,彭哥笑了,說要不要我把車停到路邊你下去挨個站台去找?我幫你把電話要過來也可以,我說不用,要過來我也不敢打,打了也不知道說啥,人家會以爲你是個傻子。然後大家又笑,車又繼續向前開。。。。。。
又有一次(最後一次),民族村出遊歸來,終于看到她了,可惜這次坐在後排,但還是動作迅速的跑到前排,把大家嚇了一跳,遺憾的是沒拍到正面,遺憾的是她自始至終都沒有見過我,哪怕是知道我,又奮不顧身的盯著看了半天,當時我是想下車親她一下,什麽都不說,然後再轉身打開車門,上車走人,可惜這個夢想未能成真。車又繼續向前開......我打開窗戶,嗅著草香、聆聽鳥鳴,用肌膚感受著飛馳而過的風,我能說什麽呢?當我努力回想起你的樣子。成熟優雅懂事穩重的坐在那裏,微笑著向每一個路過此地的人綻放花朵般的笑容,粉嫩的臉頰绯紅如蛻去豔色的桃花,幾顆錯落有致的痦子巧妙的點綴著下巴,還有一顆乖巧的嵌在嘴角,每一次笑的時候都想要活跳出來的精靈,眼睛星星般眨呀眨的,光光鮮鮮得活像兩條金魚在池底遊來蕩去,發式修建得恰到好處,乖巧自如,沒有一絲多余,背挺得直直的,身材也不錯,肌膚白得像雪,估計我用整個雙手也覆蓋不了,呵呵,簡直是爲我而長的。
我什麽都不能說,當我回想起你的樣子。我能說什麽呢,說什麽都是錯。 盡管如此,這份記憶的確是已經離我遠去,我已經忘掉太多事了。像現在,一邊回憶一
邊寫,就常會教我陷入一種不安的情緒。因爲我擔心自己也許會將最重要的記憶遺漏掉。說不定,這回憶早已在我體內的哪方陰暗的“記憶邊疆”裏化作春泥了呢!
但同無論如何,現在我所要寫的,就是我現在所有的記憶了。我緊擁著這已然模糊,而且愈來愈模糊的不完整的記憶,敲骨吸髓,盡我所能。

第一次來K市,坐了一晚的火車,兩輛接屍的金杯車一路上拉著我們從G805國道上飛馳而過,兩岸的群山傻逼一樣在那呆呆伫立,因爲太困,無心賞玩窗外景致,車轱辘越轉越慢,途徑小湯*收費站,我雙眼奮力一睜,一雙纖擢素手深處窗外,確切的說應該是伸向我的心底。那一刻我挺直腰背奮不顧身的看她的樣子,足足有17秒之久,之後金杯車將我們無情的化爲遙遠的彼此,下次見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了。車輪滾滾碾壓著我的思緒,馬達聲音樂見,嗡嗡的幻化成她的模樣,爲了不叫頭腦爲之崩裂,我弓著身子,雙手掩面,就這麽一動不動。一如往昔,這情景仍舊撩動著我的情緒。不!遠比過去更激烈地撩動著我、搖撼著我。
後來的某個時間點上我一直在回憶她的樣子,類似某個熟悉的面孔,卻又那麽的陌生而遙不可及,想莫奈畫作後面隱忍多年的陰郁的背景,哦,想起來了——譚雲。我跟同學講,她們就笑。B哥笑得最厲害,後來我也笑。
七月有幾場冷冽的雨湮得大地一片霧蒙蒙,望著雨後的初陽,俨然覺得自己過于渺小和幼稚,似乎青春裏某個脆弱的點正被此時的世界無情的蹂躏摩挲著,類似存在于快樂與痛苦、憂傷與甜美之間的一點小惆怅,總之茫然。多次途徑過那裏,但始終無緣見得,每一次我都把相機准備好,每一次地都落荒而歸,每一次的企盼都化作如夢的幻影。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每一次,留給張韶涵去唱吧!
我還是喜歡有一次。
有一次我跟司機彭哥說這事,彭哥笑了,說要不要我把車停到路邊你下去挨個站台去找?我幫你把電話要過來也可以,我說不用,要過來我也不敢打,打了也不知道說啥,人家會以爲你是個傻子。然後大家又笑,車又繼續向前開。。。。。。
又有一次(最後一次),民族村出遊歸來,終于看到她了,可惜這次坐在後排,但還是動作迅速的跑到前排,把大家嚇了一跳,遺憾的是沒拍到正面,遺憾的是她自始至終都沒有見過我,哪怕是知道我,又奮不顧身的盯著看了半天,當時我是想下車親她一下,什麽都不說,然後再轉身打開車門,上車走人,可惜這個夢想未能成真。車又繼續向前開......我打開窗戶,嗅著草香、聆聽鳥鳴,用肌膚感受著飛馳而過的風,我能說什麽呢?當我努力回想起你的樣子。成熟優雅懂事穩重的坐在那裏,微笑著向每一個路過此地的人綻放花朵般的笑容,粉嫩的臉頰绯紅如蛻去豔色的桃花,幾顆錯落有致的痦子巧妙的點綴著下巴,還有一顆乖巧的嵌在嘴角,每一次笑的時候都想要活跳出來的精靈,眼睛星星般眨呀眨的,光光鮮鮮得活像兩條金魚在池底遊來蕩去,發式修建得恰到好處,乖巧自如,沒有一絲多余,背挺得直直的,身材也不錯,肌膚白得像雪,估計我用整個雙手也覆蓋不了,呵呵,簡直是爲我而長的。
我什麽都不能說,當我回想起你的樣子。我能說什麽呢,說什麽都是錯。 盡管如此,這份記憶的確是已經離我遠去,我已經忘掉太多事了。像現在,一邊回憶一
邊寫,就常會教我陷入一種不安的情緒。因爲我擔心自己也許會將最重要的記憶遺漏掉。說不定,這回憶早已在我體內的哪方陰暗的“記憶邊疆”裏化作春泥了呢!
但同無論如何,現在我所要寫的,就是我現在所有的記憶了。我緊擁著這已然模糊,而且愈來愈模糊的不完整的記憶,敲骨吸髓,盡我所能。

# by wubai1015 | 2010-09-03 02:06
500一大
# by wubai1015 | 2010-04-26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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